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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的热气还没散尽,那棵老槐树影在地上又挪了半寸。叶不凡刚帮奶奶把摘满蔬菜的竹篮拎回灶房,就见爷爷叶超堂从东厢房里拎出一副沉甸甸的木犁。犁头是闪着暗光的铁制,犁杆被常年握持的手磨得油光发亮,带着温润的木色。
“凡娃子,跟我搭个手。”叶超堂把犁靠在墙上,转身去牛棚牵牛。叶不凡赶紧跑过去扶住犁杆,冰凉的铁犁头贴着他的手背,带着露水的潮气。
牛棚在院子最东头,用黄泥和茅草搭成,低矮却结实。里面住着生产队的三头牛,一头是毛色乌黑的水牛“老黑”,一头是黄牯牛“黄膘”,还有一头刚成年的母牛带着牛犊。爷爷负责的是老黑,这头水牛已经跟了他五年,通人性得很。
叶超堂推开牛棚木门,一股混杂着草料和牛粪的气息扑面而来。老黑正趴在干草上反刍,听到动静抬起头,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来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哞”声。它浑身黑亮的毛在晨光下泛着光泽,额头上有一小撮白毛,像朵没展开的雪花。
“老黑,起来干活了。”叶超堂走到牛棚边,拿起草料递过去,又桶里添了清水。老黑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站起来,庞大的身躯带着轻微的晃动,蹄子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不凡凑到牛棚门口,怯生生地看着老黑。他平时只敢远远看着这头高大的水牛,爷爷总说牛通人性,但他还是有点怕那对坚硬的牛角。
“别怕,老黑温顺着呢。”叶超堂摸了摸老黑的脖子,转身从墙上取下牛轭,“来,搭把手,帮爷爷把牛轭套上。”
叶不凡赶紧跑过去,踮着脚尖帮爷爷扶着牛轭的一边。牛轭是用硬木做的,弧形的木头刚好架在老黑的肩上,两端用绳子系紧。老黑很配合,低着头任由叶超堂摆弄,只是偶尔甩甩尾巴驱赶苍蝇。
“爷爷,为啥老黑不用戴笼头啊?”叶不凡看着老黑自由晃动的脑袋,好奇地问。他见过村里其他的牛干活时都戴着笼头,由人牵着走。
叶超堂把牛绳在手里绕了两圈,笑着说:“老黑跟我五年了,熟得很,不用笼头也知道该往哪走。你看它肩上的老茧,都是这些年干活磨出来的。”他指着老黑肩胛处厚实的皮肤,“牛是庄稼人的好帮手,得好好待它。”
叶不凡点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老黑的脖子。老黑的毛又粗又硬,皮肤下的肌肉结实有力。被叶不凡摸着,老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他的亲近。
“走了,今天要把村东头那二亩水田犁出来,下午好耙平了插秧。”叶超堂扛起犁,牵着老黑往外走,“你跟在后面,别乱跑,田埂滑。”
“哎!”叶不凡应着,紧紧跟在爷爷身后。
刚走出院门,就见隔壁的三叔公背着锄头迎面走来。三叔公是队里的老社员,脸上沟壑纵横,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超堂,这就上工了?老黑精神头不错啊。”
“是啊,趁早上凉快多干点。”叶超堂停下脚步,“三伯,你也去东头那块田?”
“可不是嘛,队长说今天必须把那片田都犁出来,过两天就要插秧了。”三叔公看到叶不凡,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凡娃子也跟着爷爷上工啊?真是个勤快的娃。”
叶不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揪着衣角笑了笑。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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