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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滑落的那一秒,杨晋言眼底最后一点克制也随之崩塌。
他没有给芸芸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倾身向前,像是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瞬间将她反扣在柔软的床铺深处。他动作粗鲁地抬高她的双脚,膝盖强行挤入她的腿心,那根尚未得到释放、紫涨且滚烫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下,带着一种近乎复仇的决绝,毫不留情地深深贯穿了她。
“啊——”
芸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反攻惊到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纤细的手臂挥起,带着风声扇向他的脸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杨晋言的脸偏向一侧,可他连眉心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伸出一只手,极其轻巧地便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其死死按在枕头上方。
那种绝对的力量悬殊,让芸芸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久违的、让她战栗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疯狂地攫取她的呼吸。那个吻不再温存,而是充满了血腥气,他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你想要我这样对你,对吗?”
他在剧烈的律动中抬起头,声线由于极度的情欲和隐忍而显得粗砺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杨芸芸,你费尽心思激怒我,不就是想要我这样粗暴地对待你吗?”
“才没有……你放开我……”芸芸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嘴上依旧在倔强地否认,可由于快感而失神的双眼却出卖了她内心。
他那只空闲的手摸向她的手机。
在芸芸惊恐的注视下,他利用她的面部识别解了锁。他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进攻,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划开了浏览器。
“要我读出来吗,芸芸?”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
他一边维持着身下那股几乎要将她撞碎的频率,一边用那种清冷得近乎残忍的语调,逐字逐句地念出那些藏在暗处的、满是淫邪与禁忌的搜索词。
“‘被亲哥狠干’……‘大鸡吧内射子宫’……‘怀上哥哥的种’……”
每一个不堪入目的字眼,都被他吐得极重。
“原来你喜欢听这些?”他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声音粗砺且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恶意,“说你骚,说你欠操,说你这副身子一次就能怀上,连药都拦不住……你就这么想要我的种,嗯?”他俯身,咬住她因为羞耻而变得滚烫的耳垂,呼吸粗重得如同负伤的野兽。
这是他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污泥。是她的挑衅,是她刚才用冰冷的器械对他尊严的践踏,彻底勾出了他身体里的魔鬼。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那个最初的、导致一切覆水难收的夜晚。当时也是这样,她用最恶毒的话激怒他,逼得他扯碎了所有的伦理,在那场血淋淋的强暴中彻底沉沦。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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