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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滉又是失望、又是惊惧,心里愈发打起退堂鼓,手腕又被双胞胎兄弟攥住动弹不得,屁股下压着的东西存在感也愈发明显,但现在这种情况又有谁能帮他?头脑发昏,情急之下,徐滉转过头,竟然喊出了本来他打死也不会叫的人:“徐、徐冰川,帮、帮我……哥……”
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徐滉连忙把嘴紧闭起来,脸涨得通红,羞赧混合着难以置信,尴尬得浑身僵硬。这个字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过了,难不成是那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让他条件反射般选择了最不应该选择的对象?但徐冰川怎么可能成为他的救命稻草?他呆呆地看着徐冰川站起身,目光垂下拒绝与他接触,直接走到包间门口,离开前似乎是停留了片刻,说,
“不要叫我哥。”
这下是彻底,关上了那扇门,没有任何人再进来,哪怕是像陈有真曾经的冒名顶替那样,去帮他了。
徐滉始终注视着紧闭的门扉,反抗的手也垂了下来,冰冷蔓延到指尖。算得上失望吗?他早知道徐冰川的选择,就像当初他被爆出那些事被赶出徐家,也是在徐冰川的默许之下。徐冰川也许算得上恨自己,这么做也是应该的。但……依旧丧失了无用的抵抗的尊严,就这么被抓住纠缠,被推挤到两个人中间,被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吻着、抚摸着,看似正经的西装裤被顺势脱了下来,顶端鼓胀着的蕾丝内裤洇湿了一角,不知道是因为触碰的刺激还是恐惧的冷汗淋漓,紧裹着腿部的怪异吊带长筒袜一点点露出来,衬衫和外套垂下来半遮半掩,陈永真看得眼都直了,手顺势滑进腹部把上衣撩起,抚摸线条分明的肌肉,摸到蕾丝质感的内衣时更是手心发热,径直扯开衬衫纽扣,圆润的麦色“爆乳”顿时挤占了全部视野,半透明质感的胸衣完全包裹不住,深红的乳头狡猾地露出一点踪迹,他实在忍不住扑上去猛吸了一口。
平心而论,徐滉穿这些东西并不丑,曾经上学时他踢过几年足球,把大腿肌练得结实膨胀,这些年没刻意练过,逐渐融化成脂肪包裹着肌肉,大腿浑圆柔软而小腿线条流畅,腿根被圈口勒出深深的刻痕,还有着残留下来的不算清晰的晒痕界线,套上情趣丝袜的样子颇有几分撩人。陈有真从软滑的腿缝摸进丝袜里,紧绷的纺织面料突出几道色情的指节弧度,细腻的皮肤触感快要把手指吃进去。
徐滉低着头,靠在陈永真肩上,隐忍着快要混乱,再次被抛弃的无助感让他甚至对这点温暖产生些许依赖,即使面前的人可能就是致使他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然而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的眼镜被陈有真摘掉,模糊的视野里两个人更加无从分辨,于是便随便抓住一个主动贴了上去,对方激动得很,捏着他的下巴又是一顿猛亲,徐滉被呛得喘不过气,双眼没有焦距而满面酡红的样子竟出奇撩人,乳头被含住的瞬间,他因濡湿的凉意与口腔的热度身体一僵,即使不远处的人影闪动,旁观者的目光热切地聚集在自己身上,他也没有了羞耻的余裕。
柏律被突然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身边上演的更为惊人的煽情戏码。刚夺走他初吻的男人在美貌双胞胎环绕下,显现出浑浑噩噩任人为之的艳色,被抚摸、深吻、褪去衣服,饱满的胸脯被黑色的胸衣挤压出深深的沟壑,青年白皙的手指肆意在其中穿梭,刚刚经历过客人调教的鞭痕与淤青让他看上去像一具适合口味不轻人群的性爱玩具。他深知不应再看、非礼勿视,但心脏的鼓动完全无法减缓,视线也如同被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失魂落魄的人身上。柏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克制住可耻的勃起欲望,为了转移注意力看向另一个旁观者,根据多年来的相处,李野纯……很明显在生气,表面看上去表情不动声色,可嘴角已不自觉露出讽刺的冷笑,眼神也冷得惊人。
明明是他自己的命令,却因对方听话地施行而气恼。柏律曾发现他这种情绪,上一次,就是徐滉被赶出家门那天,李野纯也是这样,固执地站在众人身前,看着徐滉走出大门一次都没有回过头,而捏紧了拳头,甚至低笑出声。
他没有说话,仅仅是嘴角神经质地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像是不断吞咽进所有不满的怪异情绪。有什么可不满的?柏律不知道。他明明才应该是这些人中最讨厌徐滉的那个,他明明才是选择把徐滉逼到这种境地的人,却因徐滉的顺从而恼怒,自顾自不告诉任何人内心独断的质问。实际上这间酒吧也是李野纯提出要来的,柏律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VIP,遇见徐滉也似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巧合。柏律收回视线,他早知道李野纯并非什么善茬,没想到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有这样的恶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柏律默默地挪到了离徐滉他们更远的位置上去,捡了一瓶李野纯发疯时的幸存酒,小口小口自斟自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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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评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感谢!
6.秘密
“哥,你又抢先!”陈永真不爽地看着陈有真又独占着徐滉的嘴唇,舍不得分开坚持接吻,黏糊糊地把徐滉搞得呼吸困难,再趁着喘息的空档变本加厉地吸住徐滉的舌头,弄得两个人的下巴都粘湿一片,陈永真舔舔嘴唇,觉得口干舌燥。陈有真斜睨了他一眼,心想要给弟弟一点补偿的甜头,便依旧含着徐滉的嘴唇,细长手指一路抚摸到下身的蕾丝内裤,按揉着裆部,除开硬邦邦的性器,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也湿了一片,散发出某种腥甜气味,他十分慷慨地含糊说,“这里让给你总行了吧。”
陈永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或者简单来说是个傻子,即使是自己的示好被哥哥冒充了也不怎么在意,他只知道徐滉接受了自己的好意或者是徐滉大方地需要自己,一点好处就让他不再烦闷,欢呼着朝徐滉扑了过去。徐滉“唔唔”叫着骂他,连忙夹紧了大腿,却阻止不了那张俏丽的面孔往自己两腿之间钻,强硬的手劲掰开紧闭的双腿像打开一件陈年的礼物,在皮肤上几乎留下紫红的掌印,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居然要在这种场合被所有人看见,还是以这种狎昵的方式,徐滉不由得奋力摆脱手腕的钳制,从两个人中间连滚带爬地逃出来,可惜被凌乱的衣服缠住了腿跑不动,只能胡乱地对着看不清的人影伸手求饶:“别……我不做了、不要钱了,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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